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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镇掠影

蝶儿飞 2018-7-7 11:50:58

   /范光春
     “路孔”二字来说,恐怕没有一个荣昌人会感到陌生。但当它以古镇的面孔重新出现在荣昌人面前时,那份熟悉感就倏然消失了,代之而起的是陌生和好奇,以致于大家不得不用另一种眼光来审视这座依山傍水的乡野小镇了。
    凭心而论,路孔被冠于古镇之美名实乃有些牵强附会和名不副实。因为古镇原有的风格已经荡然无存。尽管我没有见过几千年前的古镇是个啥模样,但至少不会是今天这个古不古今不今的样子。那些修复后的古建筑,比如恒生门,不伦不类,一看就知是赝品。这些赝品,不由让我想起一句古话“貂不足,狗尾续”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它虽原味不足,古韵无存,却也雅净别致,所以新鲜感总是有的。于是我向幽静的小街信步走去。三百多米长的青石板路,如一条光洁鉴人的玉带在我的脚下蜒延前伸。高跟鞋很有节拍的敲击着地面,在我的身后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咯噔声。
    我的遐思,便在这响声里飞翔起来。
    我想,古人是否也如我们回望他们一样设想过我们。但设想毕竟是空想,不能替代事实。岁月之路,不可能在他们的脚下延伸。而我们。虽未曾经历,终归有迹可寻。岁月之路,或坎坷或平顺;或风和日丽或暴雨倾盆;或欢歌笑语或悲怆声声;或莺歌燕舞或刀光剑影……无处不留痕。那斑痕累累的城墙,那苍老的榕树,无一不是岁月的见证。正所谓 “古人不见今时月,此月曾经照古人。”
我缓缓前行,任身后落下一串串咯噔声。
    在小街中段的“湖广会馆遗址”旁,一群写生的学生,他们或蹲或站,正专心致志作画。那画板上的古老建筑,比实际多了几分斑驳和苍凉。似乎那些作古的英魂,此刻就聚集在他们的笔下,以致他们的眼中除了斑痕累累就是满目沧桑。
我绕过学生,走近会馆,想感知前辈的气息,不想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无情地隔断了我和古建筑的亲吻。因为时至今日,只有这座会馆大体上还保持着它原有的框架和风貌。无奈铁将军把门,我只好转身,沿着石板路继续前行。
   此刻,太阳正向西山陨落。向晚的楼台,沐浴着落日的余晖。我站在石壁的洞穴前,想象着是怎样的一个人,曾经在这石壁的洞穴里栖身。是避风雨的过客还是凿壁偷光的书生?尽管洞前的茅屋已不复存在,但是我想,很多年前,这里一定有一座小小的茅屋,且茅屋的窗户一定向着洞穴。
    我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寻觅着古人遗留的印痕。
   小街尽头,是一条幽深狭长的通道,通道外的拱形门名曰日月门。门的上方有几间不大的阁楼,尽管它们已非昔日的模样,但它们的前身何尝不是一个了望哨台?这里,或许发生过厮杀、发生过血战……无论古代还是近代,这日月门都是历史的见证,是一条穿越古今的隧道。
    出了日月门,映入眼帘的一座古桥叫大荣桥,是路孔镇七座古桥中最大的一座。它横跨濑溪河上。桥身除开首一拱为近时改建外,其余均为平直的石板桥。桥面两侧有护桥墩,墩上原有龙头、龙尾的石雕,现今也只有一墩保存了蜿蜒的龙尾,看起来依然十分生动。
    但值得一看的远不止这些。桥头河畔一侧,还有一个保留了古时风貌的大风车。风车靠流水带动旋转,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与潺潺流淌的水声连成一片,犹如一首悠扬动听的轻音乐。
   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    突然,一个竹筏顺水漂了过来。筏子身后,是一群戏水的白鹅。
——好一副美丽的图画。我赶紧拿起相机摁下了这个难得的精彩镜头。同时,耳边似乎响起了“什么结子高又高哎——高又高……”的动人歌声。
    竹筏已经远去,我忍不住走上桥头向渐行渐远的竹筏眺望。同时,心里忍不住想: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古朴小镇,究竟有多少动人的歌在岁月的长河里无声地流淌?那高高的拱桥上,是否曾有佳人翘首的叹惋和流连的芳香?对岸的桃林,是否也曾有过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的美丽佳话……
   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突然在身后不远处响起,我急忙回头,只见余晖里一队马帮正向古桥走来,一个粗眉大眼的魁梧大汉紧跟在马队的身后,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鞭子……
   “山间铃响马帮来”。幼年读过的一本书突然撞进脑海。于是,疲惫的思绪又一次在古镇的青山流水之间飞翔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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