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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连载] 《刺客列传三之离心问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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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5-13 13:04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二章   离心问剑
       向煦台中,羽琼花依旧明艳开着,檀木桌案旁还点着几束明晃晃的红香蜡,仿佛那人从未离开,【阿离在干什么?为什么不让人多点几盏灯,伤离眼睛怎么办!】执明举杯轻抿一口曾经最爱的琼花酿,眼中尽是凄凉,“慕容离,本王突然觉得这天下也挺有意思的”。他把琼花酿一饮而尽,只留满楼的红帐随风飞荡。
       第二天,执明便命人拆了红帐,灭了烛火,将向煦台的羽琼花全部送去了瑶光。
       瑶光王宫城中,慕容离的寝宫内还是灯光撤明,他看着画中的自己,脑中都是那短时光的美好,那时虽然还没有光复瑶光,但是那时却有他真挚一生的人。
       他曾经是白衣翩翩,爱笑少年,尚有亲人竹马;如今他红衣胜血,默看烽烟,一人执箫谋天 下。他忍受了亲人的离去之痛,忍受了亡国之殇,独尝世人另样眼光,他却独独忍受不了那 个人受一丝丝的伤害,尝不来那人对他的冷漠相待。 “ 王上,天璇的几个旧贵族私下互相营私,要是不加以制止的话,恐怕日后难以控制。” 方夜 刚从宫外调查完毕回来复命,衣裳上有轻微的露水。红衣男子玉手端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, 呆望着画上的人,冰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,唇齿微起“ 无妨,随他们去吧!百足之虫不 足为惧。” 方夜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开口“ 还有一事,执明国主派人将向煦台的羽琼花都送了 过来。” 慕容国主手微微一颤,茶水撒了,沾湿了画,他慌了神,忙用衣袖擦拭,他忘了那是 他最在意的红衣,他忘了他一国之君的尊容,他忘了画中的人是他,而他心中全是那个人。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就这样乱了方寸、慌了神。 “ 天权和瑶光终究还是难以共处!” 他将画捧 在手中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 又是一夜灯火通明,还是那一袭红衣,还是那一双玉手,还是那一支玉箫,还是那一首曲子,一骨子的凄清,曲中尽是悲凉。
       虽以是春天,但冬日的寒气丝毫未减。榭亭中慕容国主静静的看这满园的羽琼花,羽琼花的枝叶繁茂,叶子一片挤着一片,花絮却怎么也挤不出来。方夜拿来一件红秀长袍轻轻搭在慕容国主的肩上。“虽然是春天,但天气还很寒冷,王上小心别着凉了。”慕容国主脸上并无任何表情,只是轻轻齐齿“方夜,今年的羽琼花看来是不会开了。”方夜心里难受,也只能叹一叹气,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,毕竟他知道他的国主是那么的要强、那么的骄傲,就算被天下人误会也做任何解释。一段乐府,信了人不如故,只如今,茫茫山河中还盼何人回顾,明知无人回顾,谁能初心不 负。
        而此时羑里的仲堃仪正煮着茶,细细品着香茶,门人进来“ 骆珉师兄的信。” 便将一锦囊呈上。 仲堃仪好似以然久等的样子,他将锦囊中的信取出,看完便惬意的一笑“ 出仕时机已到” 。 天权宫中,王寝宫之中一蒙面刺客被骆珉当场抓在执明面前跪着,扯开面巾,执明轻蔑看了 一眼, “ 哼!原来是使官大人,夜探本王寝宫可是死罪,携带兵器更是罪加一等,说是谁指使 的?不然叫你生不如死。” 使官不可一世的说: “ 我可是瑶光特使,你敢杀我?要是识相,就今 早交出国印向我瑶光称臣,不然那一日我瑶光大军就将攻破天权王城。” 执明一听大气,怒斥 士兵“ 还不把刺客拖出去给我斩了,将头颅挂与城墙之上,明日集结大军,出兵瑶光,我到 要看看这天下是谁的。” 侍卫将使臣拖了出去,使官大唤“ 我瑶光迟早攻破这天权王城国主万 岁。” 执明气愤的坐下,骆珉稽首“ 王上我天权几经大战,若此时开战恐有不利。” 执明怒而起身“ 现 在不是我要打,是他瑶光已经在向我天权宣战了,若现在不战日后他瑶光在中原站稳脚跟, 岂不是为时已晚。” 骆珉更加恭谨“ 王上所说甚是,不过现在我们贤才缺少,若出兵无良将啊!” 执明转头“ 那该如何是好?你可有良人推荐?” 骆珉台头“ 微臣的老师通军事善计谋,若请他 出仕,必能大破瑶光城。” 执明将手拍在骆珉肩上“ 好,就由你将他请来,若真破瑶光,我定 封之为国师。”
       次日骆珉将仲堃仪请入天权,天权王为仲堃仪设宴,宴席中开阳送来鲁大人之首级。执明怒拍桌起身“瑶光杀我臣子,夜刺本王,有违百世盟约,择日举兵进攻瑶光。”
       兵发前夜向煦台水榭亭中酒味弥漫,瓶滚水流声声应,却少洞箫解愁思。执明眼中尽是失落与冷淡,(慕容离,本王醒了,一觉南柯梦醒,到是觉得这天下也挺有意思的。你一直在利用本王,本王只是你的一枚棋子,而本王却经常为了你忘了本王也是一国之君。)
瑶光王府中慕容离在桌案上看这画中的自己在用锦帕擦拭着水印,此时方夜来报“国主,天权大军集结向我瑶光而来,不足半日便可到达我瑶光边境”。慕容离一惊,抬头问“领军者何人?”方夜停顿良久“是······执明国主。”他眼中的期盼、祈祷瞬间变成失落,慢慢收回目光。他内心中的最后希望也失去了,只觉眼前朦胧,繁星四起,他仿佛又看到那人拉着他去向煦台看王宫风景,听到那人一声一声的唤他阿离,闻到那人为他种的羽琼花的清芳。可如今向煦台以旧,羽琼花已被搬回,那一声声的阿离变成了冷冰冰的慕容国主。
       对镜梳妆,束温玉冠,他并未穿战袍,而是那一袭红衣,腰间系浅白腰带,还是两鬓龙须刘海,还是那玉人持箫,还是那样一个孤傲的素影。
       宣城外天权大军压近,城门紧闭,他一袭红衣,持箫独面千万大军,眼中尽是平静无澜,毫无畏惧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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