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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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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2 23:59:0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ktf10 于 2018-1-13 00:34 编辑

     昨夜起了很大的风,没有下雨。
     没有下雨,还是起了很大的风。屋子里是冷的,或许窗户忘记关罢。懒得理会!便枕着这呼啸的风入眠,风怪吼着一起入了梦。我开始后悔未关那扇窗,可怜的梦竟也萧索凄冷。我不忍如此下去,想罢醒来却心力不足,被那梦桎梏地牢死,以至于乘着风的奇异景象始把我唤醒。抽起身,燃上烟。丁星火光在狭窄的视阈里跳跃,不能给这寒冷的屋一点温暖。下了床去,窗子关得牢死,窗外有雨在下,无风。
     我不善于琢磨,只得由它去。
     我读过一些有关风雨的诗词和文章,或辽阔或忧伤,或仔细或荒旷。它们情感充沛,言辞卓卓。有的不能多置一词,有的不忍再读一遍。如今只有一个和我讨论风雨的朋友。她说过她是不懂这些,毕竟她不是搞气象的。
     那时我住她家,暴雨下了不知多少天,片刻不休。出去的山路冲毁了,通讯阻隔。我不愿多待,却无计可施。俨然一困兽。那雨怕是下了一月光景,直下到进山的阿爸再也没有回来,羊圈里的羊崽子冻死了三只。
     梦里是阿爸提着血红的野物。
     梦外已是两年之祭。
     我不善于观察,无人告知便不曾记得五月的霜,六月的雪——我竟见过这等世间的怪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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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T+8, 2018-7-19 02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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