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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短篇] 曾经的庙宇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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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这件事情,年代虽然不远,但终究,还是无法判断它的真实性……
      院子的老槐树,迎风屹立,像极了一位在风中感叹蹉跎岁月的老者,隔着虚空,望着那个地方,神情黯淡,有悲伤,有失望,甚至还有一点留恋。
      树下有一位半眯着眼睛的老人,干枯的老脸,就像他身旁的老槐树的树皮,眸中深处的微光,也许是这一辈子最后残存一点的希翼,轻轻地倚在躺椅上,风儿轻摇着,此时显得格外的乖巧懂事,院落里,几个小孩子在这,吵吵闹闹,追打着,欢声笑语,吹去了心中的尘灰,寂静终将会被新生打破,没有所谓的沉默,我们只是能够按住内心的躁动……
      微风轻抚,老槐树摇曳着,淡黄色的花瓣,映照着夕阳,洋洋洒洒的漫天,一时间,仿佛整个院子变成了花的海洋,一阵阵的翻腾,荡起一幕幕的回忆……
“娃,爷爷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
      爷爷一脸慈祥的看着娃子,但内心还是有种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      “爷爷,我们要是去哪里呀?”娃子好奇地瞅着爷爷,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      “哈哈哈,那里呀,有很多好玩的,也有很多好吃”
      爷爷看着自己孙子的那股傻劲,故作玄奥地,打起了哑谜,描绘的那里天花乱坠,可就是不说,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跟前的傻娃子。
      “那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呀”娃子一头雾水,自己去过的地方,实在是少得可怜……
      “菅家庙会呀,哈哈,这可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庙会了”
      爷爷见娃子,这一副十分难为情的样子,自顾自得地哈哈一笑,摸着娃子的脑袋说道。
      “庙会?什么是庙会呀?什么是庙会呀?……”娃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又惊又喜,围绕着爷爷又蹦又跳,嚷嚷着,非要问个明白……
      “哈哈哈,好好好,那个庙会呀,就是有很多很多的人,都在一个地方,有杂耍的艺人,还有买糖果的小贩,很是热闹哩”爷爷抬着头,憧憬的目光慢慢地延伸到远方。
      “有杂耍哩?”娃子揪着爷爷的衣襟,期待地问道
      “对呀对呀”爷爷对此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      “但……他们为什么都在那个地方哩?,为什么不在我们这里呀?”娃子脑袋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随即张口便说了出来……
      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啊,对,因为那里有座祠堂嘛,呃……,就是一座大庙哩,老百姓们当然都在那里了哩”爷爷踯躅了半天,斟酌着自己的发言,生怕被这个傻娃子发现有什么漏洞……
      “为什么那里有祠堂啊”娃子顿了顿,抬起小脑袋,想了想不禁又问道。
      “哈哈哈,这个,我还真知道,爷爷小的时候,听人说起过,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爷爷满脸洋溢着兴奋,这个事,自己还真知道,心里突然间很骄傲,自己在亲孙子面前的形象一定又高大了许多!
      话说,事情应该是这样的。
      某一天晚上,突然天放异彩,光芒万丈,犹如耀日坠空,一瞬间仿佛有一把鲜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天空,‘砰’一声巨响,漆黑的夜色归于沉寂,暗红色的火光忽隐忽现,像极了一只孤独的幽灵,落寞地凝望着这片陌生的苍茫大地,这一晚注定会被铭记,这一夜注定是无眠夜……
范围之内的人们,面对着天地威严,躲在自家的房子里,畏畏缩缩,几个胆子稍大些的小伙子,悄悄地打开窗子,神情颇显慌张的瞅着外面,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惧,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有的人甚至有点兴奋……
      外面火光明灭,飘忽不定,魔幻般的景象,扯着人们的心,令人奇怪的是,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瞧一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      这一夜真的是很漫长,就好像时间老人停驻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小村落,无论是谁毕竟走的时间长了,也就累了,是该歇歇了。
      这一晚,小村落里的人,除了孩子,几乎每个人都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甚至一些老人,已经跪拜在祖宗的牌位面前,虔诚的祷告,默默地为这个家庭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。
      ……
      “哎哎哎,柱子,你昨晚听见啥子没?”
      “能听不见哩?昨晚,一宿没睡好哩……”
      “你说这是咋回事?”
      “嘿,这是你该考虑的么?”
      “嘿嘿嘿,也是也是……”
      “但是,我们总能从那里路过去地里干活吧……”
      “对对对,还是你聪明!就这下地去!”
      “嘿嘿……”
      ……
      一块火红色的石头,就那样斜斜地杵在地上,石头周围的一片焦黑,包括这些老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,人们就这么围成了一个圈,谁也没敢靠近这块诡异的火红色异石,只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,也许该说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?
      有人说: 这是天降祥瑞,宝石坠落,周围都被烧焦了,说明了这是要破而后立,百废待兴嘛,更加说明了我们这里是一块宝地呀,另外,这火红色象征着我们以后的日子会红红火火,我们每家每户都会有饭吃,有衣穿……
      还有人说:这是天示不详,这是一块有罪的血石,这是上天要加罪给我们,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都焦了,周围的花花草草也都被烧焦了,这难道还不够明显么?
这尘世间,什么事都是难以掩盖得,短短的三天内,这件事由这个小小的村落传遍了这个小小的县城,县太爷也起了好奇心……
      县太爷得知了这件事的第二天,就坐轿来到了这个名叫菅家村的小村落,村里人听说县太爷要来,村里就临时推选了一个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老人,约莫六十来岁,来接待县太爷的大驾。
      一顶精致的小轿子,颤颤悠悠地终于来到了这个很是陌生的村落……
      火红色的异石,骇人的焦黑色,徐徐地映入了县太爷的眼帘,看着这眼前的奇景,县太爷的脚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,恰好进了异石周围的焦黑圈子,心里突然莫名地一紧,随后就不醒人事了。
      一间破旧的村屋里。
      床上躺着县太爷,几个侍候的站在床尾,一个身着麻衣的人,嘴唇快速地蠕动着,好像念叨着什么,手势凌乱地飞舞着,随即狠狠地拍在了县太爷的胸口上,“喔”,一口火红色的物质就这毫无征兆地吐了出来,说是血又不是血,却又腥又臭,县太爷手下的人刚要责问这位身着麻衣的老先生,不过看见了这奇怪的脏东西,却也没有冲动。
      老先生微咪着眸子,颇为严肃地说道:“再有半柱香的时间,县太爷就会醒的,你们都放心吧!另外,将他吐得东西收集一部分和朱砂混在一起给我,还有件事,得做啊!”
      说完,就佝偻着身子,走出了小屋,缓缓地蹲下,随手找了一根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的,好似一些鬼画符……
      屋内。
      眸子微微颤动……
      “醒了,醒了,真醒了,这老先生还真是神了!”
      “是啊,是啊,这老先生简直是活神仙呀!”
      ……
      “我……这是怎么啦?”
      一声虚弱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,继而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就松了下来……
      县太爷被人扶了起来,倚在床头上,县太爷耐不住心里的疑惑,不禁问道:“我怎么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侯师爷你来说说吧”
      侯师爷思量了一下,微微低头,徐徐说道:“老爷,你是因距离那块血石太近,中邪昏倒了”
      “我现在,这不是挺好的么?朗朗乾坤,怎么有这种说法呢?”县太爷微微皱眉。
      “那是老爷遇见了贵人呐,一位老先生路遇此地,说可以治此顽疾,事实看来,果真是大有本事哩!”侯师爷急忙说道。
      “那……那位老先生呢?我要当面道谢!”
      县太爷一阵手忙脚乱,着急下床道谢。
      “不用了,我来了”
      “老先生,救命之恩,在下难以为报,不知老先生有什么要求,尽管说,只要在下力所能及,必当竭尽全力!”县太爷诚挚的作揖。
      “我救你,是因为在这乱世中,你还能为官清正,实属难得,不救的话,对于百姓来说,是个损失呀,另外,我此次出现是为了这块异石” 老先生缓慢地说道。
      “哦?老先生,是为了这块异石而来?老先生知道这块异石的来历?”县太爷恭敬地对着老先生说道。
      “不是专门而来,只是碰上了,不管的话,有些于心不忍啊,至于来历嘛,你们还不知道的好。”老先生随即轻叹了一口气。
      “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?”县太爷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,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帮上老先生的忙。
      老先生踱了两步,思量了片刻,摇了摇头,还是轻轻地呢喃了一句:“尽人事,听天命”。
      “老先生,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得上忙么?”县太爷轻轻地又问了一句,生怕打扰了老先生的思考,其态度十分的恭敬。
      “我需要一座庙宇!”老先生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      “庙宇?”县太爷疑惑地低喃了一声,“那里面要供奉着谁呢?”
      “谁也不供奉”,老先生皱着眉头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随即再次开口,“还是供奉着天地吧”
      “那这……这庙宇要在哪里盖呢?”县太爷恭敬地问道。
      “异石坠落之地。”
      老先生深邃的目光,看向异石所在的地方,仿佛火红色的异石就在他的眼前……
      异石旁
      老先生的眸子,紧紧地盯在这块火红色的怪石上,老先生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,用混着脏东西的朱砂,手中狼毫犹如蛟龙翻腾,一张鬼画符成形了,随即毅然踏进了焦黑色的圈子里,轻喝一声,贴在了火红色的异石上,片刻后,符咒凭空燃烧了,紧接着原本火红色的异石,慢慢地暗淡了下来,转而形成了暗红色。
几个月后,一座庙宇初见其形,那块暗红色的异石被埋在了这座庙宇之下,然而奇怪的是,那位老先生却不见了,据说,老先生离开的时候,曾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,“该来的,还是会来,终究是天命难违,都散了吧,都散了吧,一个甲子啊,一个甲子啊……”
      县太爷亲自负责着庙宇的修建,进展很快,但是由于资金筹措的不太足,所以起初的规模还是不算太大的。
      ……
      三年过去后,县太爷也该走了,离任的时候,由于那个庙宇已经初具规模,来了很多外来户,就在庙宇的附近落户了,叫曹家庄,由于家家户户人丁兴旺,所以已经是十里八村的大庄了,曹家菅家庙,因此有了名字,这个庙宇不敬神佛,仅供奉天地,虽说显得有些异类,但香火还是十分旺盛的,说来也怪了,这庙会也不知在何时,渐渐地兴盛起来……
       ……
      娃子满脸洋溢着兴奋,他最喜欢听爷爷讲故事了,此时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这件无据可依的故事中……
      爷爷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……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啦,哎呀人老了,细节就不记得这么清楚喽”
      娃子,嘿嘿一笑,抓住了爷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憨憨地笑了笑,“爷爷哪有那么老?爷爷是最年轻的!”
      “哈哈哈,你个憨娃子,净说好听的,我们快点走吧,晚了就赶不上庙会了!”
      爷爷宠溺地摸着娃子的小脑袋,佯作催促着。
未完待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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